“那还是忘了好,不管将军怎么想的,我们要是谈论这个,一顿军法肯定避免不了。”
……
车厢内比外面看着的空间大,冥似雪蹭到她身边,“刚才那个人也是你的夫君吗?”
“对。”季白瞟了他一眼,“老实呆着,很快就到你家了。”
“你去我家做什么的?”冥似雪一脸茫然。
季白揉揉他脑袋,“现在才想起来问吗!”
“之前跟我没关系啊!”他理直气壮,“我还以为你不会这么狠心……”
“我还能更狠心了。”季白看着他那双宝石红的眼睛,“冥晚是你的什么?”
“嗯?”小少年挠了挠头,“……谁是冥晚,我认识吗?”
季白:“……”
“您过去后准备怎么做?”温秦将牧澜衣放到床榻上后,回到了她的旁边。
圆形的窗子飘着黑色轻纱,窗外的景色是一成不变的灰色天空,很明显她们现在飞在很高的地方,抵达北域境内大概也就是今晚的事情了。
季白其实现在去不去都无所谓了,该知道的黎殊都已经交代清楚,她还坚持自己的行程,是为了什么了?
“通知她们迎接吧!”她想了想后,淡淡的说。
她不熟悉的人是没办法找到准确的血统联系的,然而冥晚从被她赶出门,在魔宫外头跪着哭了三天三夜,被她不耐烦的下令禁止再靠近王城后,血魔族为了不被牵连,也同时从族谱里摘除了他的名字。
后来,征服天界的战争开始了。
她是因为什么对他发火的了!因为江浸月选择了离开她,回到龙族,然后冥晚在人回到天界后,还偷偷溜去天界找他!
在那个天界与她战况最激烈的时候,这被她视为了背叛。
“我不是,我没有,我只是想去给他送点药,王,晚儿没有背叛您,晚儿不会。”那个时候,他是这样说的,一边说,眼泪一边不停的流。
但一个龙族的少主需要他的丹药?季白压根不想听这些,既然不肯知错,那就赶出去吧!等想明白了再回来。
那之后她就没再见过他了,连逐出王城时也是王座御守代她做的。
只听王座御守禀告,他突然就没有再哭,很平静的走了。
“过来。”
季白招招手,将出去吩咐完黑甲士的温秦拉进怀里,她将下巴搁在他的头上,往事让她心烦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