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,堂屋。
“岘哥儿,你的意思是说。你虽未开蒙,但是某日突然来了灵感,构思出一个话本故事。”
“裴家少爷,和他的三位同窗,帮你代笔著作、出版。”
“然后你就……赚到了30两银子?”
面对瞠目、呆滞、激动的一家人。
崔岘点点头,无辜笑道:“对啊,哪里有问题吗?”
这……好像乍一看,确实没问题。
问题是,那可是整整30两银子啊!
崔仲渊咽了口唾沫:“咱全家人不吃不喝,攒十年,都不见得能攒下来这么多钱呐。”
“岘哥儿才离家不到仨月,就赚到了。”
关键崔岘才八岁啊。
这样一想,总有种晕晕乎乎的不真实感!
两个多月前。
崔岘离家的时候,老崔氏心想,岘哥儿这孩子,将来怕是要有大出息。
结果不用等到‘将来’。
岘哥儿现在就出息了!
这样想着,老崔氏按捺住激动,将那些碎银子收好,又递给崔岘:“好孩子,你赚的钱,自然应该你收着。”
全家人对此都没有异议。
陈氏趁机道:“娘,岘哥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。让相公晚上睡卧房,陪陪岘哥儿吧。”
崔仲渊顿时目露期待。
林氏、崔伯山也忐忑看向老崔氏。
崔老太太心情极好,因此痛快道:“好,老大也陪陪钰哥儿吧。”
一家人顿时都眉开眼笑。
崔岘适时问道:“对了,娘,祖母,你们方才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