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气喘喘的道:“州牧,州牧,他”
“他干什么?”
“州牧,州牧派人来抓拿你,说你勾结刘备。”
“该死的,我就知道。”张松终于忍不住骂娘了。
从刚才知道自己被人陷害后,他就怀疑过刘璋的。现在他终于肯定这是刘璋干的了。
刘璋是益州州牧,局势变成这样子,刘璋有着无可推卸的责任。
张松觉得刘璋为了推卸责任,所以就故意陷害他,让他来当替罪羔羊。
张松觉得自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后,他心里无比的憋屈和愤怒啊。
刘璋,你大爷的。
张松在心里狠狠的问候着刘璋。
如果他真的是投靠刘备,那这事他也就认了。但他并没有投靠刘备,他想投靠的人是刘哲。所以,这事张松觉得自己很冤枉。
然而,这个冤枉
他无法澄清,他无法证明的了自己的清白了。
现在就算张松抓到造谣的人,也没用了。
因为刘璋才是真正造谣的人,张松他能够去抓刘璋吗?
不能。
张松他能够和刘璋当面对质,说刘璋才是造谣的人吗?
不能。
张松知道,他要是被刘璋抓住的话,他的罪名是坐实了,他死定了。
现在,张松他必须要逃了。
他不逃的话,被刘璋的人抓住,他就死定了。
“可恶的家伙!”
张松心里大恨,心中怒吼:“想不到我小瞧了你。”
张松知道自己大意了,刘璋好歹也是居于上位多年,就算一头猪坐在那个位置,也会懂很多事情,更何况刘璋并不傻。